萍萍疑惑的看向桑非晚,小声说,“嫂子,我们不把黄金拿回家,放在这干嘛?”
不等桑非晚回答,马老太太反应了过来。
“赶紧帮忙,你嫂子做的对。”
“这么多黄金,姜家也知道,他们却不说出去,肯定还打着这黄金的主意呢。”
“要是我们把黄金拿回家,肯定会被他们知道的。”
“那我们不拿回家,藏在这里就不会被他们知道偷走吗?”萍萍担心的问道。
桑非晚也想好了,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
她两样都怕,所以准备来个声东击西、空城计。
“萍萍,你去把你二哥和三哥都叫过来。但黄金的事,你不能跟他们两个提。”桑非晚看向萍萍说。
萍萍不解,“为什么要瞒着二哥和三哥?”
桑非晚没回她,而是看向了马老太太,“您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人品,您自己肯定也清楚,这家您要是不管着,只怕他们两个早就坐牢了。”
老二当混混放高利贷,厂里的工作,他三天两头的请假,厂里面领导都找到了家里,找上了马老太太。
马老太太是把老二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,老二才勉强最近又安分的在厂里工作。
老三跑镇上电影院工作,染上了赌博,偷了她两回钱了。
本来她是有给萍萍留了这学期吃饭的钱,都被老三偷去赌了。
她也把老三打到肋骨都断了两根,躺在家里一个月没下得了床。
她把两个儿子养成这样,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是不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遭了报应。
有好几次夜里都气得想要喝农药死了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