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烧不要紧,要紧的是因为她发烧,今天萧北鸣回部队了就没有把她也带上。
她昏昏沉沉的挂着输液,被萧北鸣再抱回家床上睡着时,萧北鸣走了。
等她醒来,马老太太就跟她算了账,“你看病一共花了一块五毛六,你把钱给我。”
“哦,好,我一会拿钱给你。”桑非晚的钱在她脱下来的脏衣服里。
马老太太又把一碗玉米糊糊递给了她,“这粥不算你钱。你买回来的那些菜,我折算成你的饭钱。”
“家里不养闲人,以后要想吃饭,家里的所有活你都得跟着一起干。”
马老太太提到干活,桑非晚没吭声。
活,她是绝对不会再干了。
而马老太太还在说着,“我听老大说了,你去找你舅妈要彩礼了。我们家里现在不宽裕,老四下个月的在学校的午餐费还没着落。”
“你也知道,为了给老大娶你,我是掏空了家底,把鱼塘都给抵押给他大舅了,外面更是还欠了一堆的窟窿。”
“你把你手里的钱先借我用用,以后我会还你的。”
桑非晚赶紧从床上下去了,拿过自己放在凳子上的脏衣服,把钱全部都掏了出来,递给了马老太太。
“都给您,不用还。”桑非晚跟她说。
马老太太看着桑非晚从莫名其妙到震惊的盯着手上的钱,一时间震惊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。
有零有整的,看得出来她全部都拿给了她。
桑非晚又补充道:“但是我这钱也不是白给的,您赶紧去把鱼塘给赎回来,以后我每天都要有鱼吃。”
“这钱要是不够,那您带上家里所有人跟我一起去我舅妈家要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