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。”
然后他又压低了声音,提醒了她,“你给我老实点!现在还在外面。”
萧北鸣糙了糙了点,但还算是个好人,也知道疼人。
背着她把她放在自行车上,看到她乱动了就问了她,“你是屁股受伤了还是被虫子咬着了。”
“垫屁股……”
“娇气。那我去给你买个垫子。”
桑非晚星星眼看他,“就知道你娶我是为了疼我,照顾我的。我嫁给你没嫁错人,你真是个好老公,我好幸福呀。”
萧北鸣立马说,“买个垫子算什么,你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说,我一个老爷们糙习惯了,心不细也不知道该怎么养你这种老婆。”
“你以后都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,我什么都能依你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带着一些探究。
他总觉得她有些奇怪。
不但突然愿意跟他亲近了,而且她也不乱发脾气了,就算是在家里也主动愿意烧火了。
尽管她还是不愿意干活,可确实她也没错。
而且这自行车的坐垫垫她屁股,她这细皮嫩肉的坐着不舒服,过来镇上的一路上她都没有半句抱怨。
她应该发脾气骂他,嫌弃破自行车,不愿意坐这车好像才对。
可她竟然没骂人没发脾气,还把他夸了一通。
“那老公以后能让我坐上小汽车,什么活都不用干的生活吗?”桑非晚问他。
萧北鸣跟她说,“到能配车的级别,我还得升两级。本来我只要保持不犯错两年内就又能升了,但为了你我突然请假,回去还得挨处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