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非晚这番话把马老太太给气到了。

土地主在她这里就是骂的了不得的脏话,是扣帽子。

他们那个年代一被扣上这个帽子是得批斗坐牢的,也就这些年日子过的好了些,现在才不会立马被抓。

马老太太抓过门口的扫帚就冲着桑非晚要打过去,“行!我没人性!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爹妈没教好的疯丫头!”

“妈,你消消气。”萧北鸣赶紧拦着马老太太。

虽然他老婆是有些强词夺理颠倒黑白,可是他又觉得他老婆说的好像很有道理。

他娶她也不是图她干活的。

而且他出门前,他老婆还是像个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白嫩嫩的,现在先是剥了壳的鸡蛋滚到了草灰里,弄得一脸的灰。

她这模样,红着眼眶,看着起来实在是可怜极了。

而桑非晚还在说着,“你们要想有勤快的老婆、儿媳妇、嫂子,那你们一开始就娶个勤快的啊。”

“反正活我不会干,要么你们就打死我!”

“你听到没?!听到没?!是她要我打死她!这样的老婆,你不赶紧打她一顿,你还护着她!”马老太太气得直跺脚。

萧北鸣连忙说道:“我会好好说她的,妈你先消消气。她被烫伤了,手是不方便干活,我先带她去镇上的卫生所包扎一下。”

“赶紧跟我过来,去卫生所!”

桑非晚反应的慢半拍,迟疑的跟上了萧北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