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桑非晚的这一通话,把黑的说成了白的。
她没错,错的全是萧北鸣。
萧北鸣也被她说的话给气着了,怒极反笑,“好!好!好的很!那你去举报我吧!这婚我这辈子都不会离!”
撂下这话,萧北鸣就转身离开了。
桑非晚着急想叫住他,说没想举报他,也不想离婚了,可她都来不及说出口,人就已经出了房间。
桑非晚想穿衣服下床去追他,可是她身上疼的厉害,动弹一下都疼。
等到她终于能忍着疼,把衣服穿上后,下床时听到村里播报时间的广播声已经三点了。
桑非晚每动一下都疼的掉眼泪。
她长这么大,这辈子都还没有受过这种罪,她连块皮都没破过。
可她现在身体被萧北鸣弄的却是连一块好肉都没有。
桑非晚一出卧室门,看到客厅,眼前又是一阵天塌地陷。
这也太穷了!
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穷的地方!
哦,不对,看非洲难民的纪录片见过。
“嫂子,你怎么了?”一个年纪十五六的小姑娘看向桑非晚,见她掉着眼泪便询问了她。
“萍萍别搭理她!”
“就是,她都不愿意做我们嫂子,你喊她嫂子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