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两大神迹,此刻被周砚安用最简单、最粗暴的方式,撕了个粉碎!
他完了。
他彻底完了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父皇!”
是三皇子萧景壬!
他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从座位上站起,脸色铁青地指着周砚安,厉声喝道。
“您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!”
“这简直是信口雌黄!荒谬绝伦!”
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
“区区一个磨坊,几片破铜烂铁,就能引动神钟?这话说出去,谁会相信?!”
“儿臣看,他分明是与沈禾串通一气,在此妖言惑众,混淆视听!”
周砚安缓缓转过身,面对着怒不可遏的三皇子,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,此刻满是刚正不阿。
他挺直了脊梁,一身正气,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污秽。
“三殿下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如山。
“臣是不是在信口雌黄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视着萧景壬的双眼,一字一句道。
“稍后,陛下大可以派人,将这簧片重新装回钟内,再命人去那磨坊,依照臣所说的方法,重启机械。”
“一试便知!”
一试便知!
周砚安这四个字,掷地有声,像四记重锤,狠狠砸在萧景壬的心口上。
萧景壬的脸色,瞬间煞白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眼底的嚣张气焰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