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回陈府。”
严青义的身影,护着月白舞衣的陈随心,消失在了习舞司的门口。
那姿态,小心翼翼,如视珍宝。
雅安郡主的目光,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死死钉在那一双背影上。
直到那抹月白彻底不见。
“啪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她手边的青瓷茶盏,被狠狠掼在地上,瞬间四分五裂,碎片溅了一地。
周围的宫人吓得一哆嗦,大气也不敢出。
一道幽幽的声音,自身后传来。
“你太心急了。”
雅安郡主猛地回头,只见沈娇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后,正扶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“心急?”
雅安郡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声音尖利起来。
“难道你没看见吗?严青义的眼里,除了那个叫陈随心的贱人,还有谁!”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美丽的脸庞因嫉妒而扭曲。
沈娇的视线,却平静地落在雅安郡主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我也看得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“你的眼里,只有严青义。”
“你!”
雅安郡主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心事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。
她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倔强的嘴硬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不惯陈随心那副狐媚样子!装得清高,内里还不知是个什么货色!”
沈娇轻轻笑了笑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