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虽保住了您的性命,可事后于男女之事,您虽尚能……人道……”沈禾的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,“可那位老大夫当时告诉过您,因为药性霸道伤了根本,此生再难有子嗣。”

沈清源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!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!

这件事沈禾那么小,她怎么会知道?!

沈禾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,继续冷声道:

“而祖母……”

她加重了“祖母”二字。

“她告诉您,老大夫危言耸听,您的身体并无大碍,只需好生调养,对吧。”

沈清源浑身剧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禾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!

沈禾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愈发冰冷:

“就在您‘调养’身体的那段时间……”

“祖母‘体恤’您无人照顾,‘好心’将她娘家的侄女,也就是单珠玉,安排到了您的身边,日夜服侍……”

“然后,便有了沈娇。”

祠堂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有沈禾冰冷的声音,还在继续。

“可父亲……”

沈禾的目光如同利刃,剖开那层虚伪的表象。

“沈娇出生的时候,是足足早产了两个月啊!”

“一个早产了两个月的婴儿,出生时却白白胖胖,哭声洪亮,与足月儿无异……”

“您当时,真的就一点,都没有怀疑过吗?”

沈禾的问题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沈清源的心上!
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了身后的供桌才勉强站稳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涣散,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混乱!

怀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