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干的?!

沈禾震惊地抬头,看向薛明澜!

薛明澜对上她惊骇的目光,脸上露出一抹惨淡至极的笑容。

他指着自己胸口的紫色毒痕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
“看到了吗?”

“阿禾,你以为这是什么?”

他顿了顿,眼中是化不开的悲凉和自嘲。

“这是皇后娘娘的‘恩赐’。”

“是她老人家,怕我陷得太深,怕我为了你……不听话。”

他的笑容越发苦涩,像是在咀嚼黄连。

“所以,给我拴的一条链子!”

“一条能时时刻刻提醒我,”

“我这条狗,别忘了谁是主子!”

沈禾的心,被彻底击垮!

就在那紫黑毒脉旁边,一道浅淡的、几乎快要消失的疤痕,突兀地闯入眼帘。

那是旧伤。

很多年前,在围猎场上他为了救她,被发疯的野猪獠牙划破胸膛留下的!

新毒旧伤,就这样诡异的并陈在他心口。

一个代表着此刻因她而承受的酷刑与控制。

一个代表着遥远过去为她奋不顾身的牺牲。

沈禾的心,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,又酸又涩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她伸出手,指尖微微颤抖。

最终,她的指尖,还是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,轻轻拂过那道陈年的伤疤。

很轻,很柔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。

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这一刻,她触摸的究竟是那道疤,还是那段被尘封的、模糊的少年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