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账簿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周砚安虽出身寒门,但见识广博,他的判断,分量极重。
这无疑给账簿的真实性,盖上了铁印。
楚玥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,她放在膝上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,指节泛白。
“麝香……”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“此物霸道,极伤女子身体,尤其是有孕之人,乃宫中大忌!”
“太医院对此物的管控极严,每一钱每一两都有精确记录,非有特殊旨意和太医令、院判三人以上共同签印,绝不可轻易动用!”
她顿了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和了然:
“可近半年来,宫中确实接连有几位嫔妃小主,胎像稳固后却突然不稳,最终小产。”
“当时太医们都百思不得其解,只当是意外,或是母体虚弱,或是时运不济。”
她猛地抬眼看向沈禾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惊恐:
“难道……那些意外,都和这账簿上的麝香有关?”
楚玥的声音带着残余的惊惧,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关于麝香和后宫小产的猜测,像一层阴冷的寒霜,笼罩在每个清醒的人心头。
空气仿佛都凝滞了,只剩下灯火摇曳的哔剥声,和某个小吃货细微的咀嚼声。
沈禾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冷静。
“如果这账簿是真的……”
她的目光沉静如水。
“那个银面人……”
“他把这东西交给我,到底是谁的人?”
“他的目的,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