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在那里喧哗!”
“快!过去看看!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!
几名手持长戟、盔甲锃亮的巡逻禁卫,被哭声吸引,正迅速朝着这边跑来!
萧景壬看着越来越近的禁卫,又看了看地上还在撒泼打滚、哭得撕心裂肺的萧景迟,最后,他的目光如刀子般,狠狠剜向旁边终于得以脱身、正扶着墙壁喘息、脸色依旧苍白的沈禾。
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喷涌而出!
但,禁卫来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终究不能再做什么。
“哼!”
萧景壬猛地一用力,内力微吐,直接震断了那根看似柔韧的丝线!
断裂的线头飘落在地。
他最后深深地、带着浓浓警告意味地看了沈禾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这次算你运气好!下次,你就没这么幸运了!
随即,他猛地一甩袖袍,带着满腔压抑的怒火和未竟的杀意,转身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!背影都透着一股“我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”的煞气。
宫墙边,沈禾扶着冰冷的砖石,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后背的刺痛和脖颈处残留的冰冷触感,让她心有余悸,也让她更加清醒——萧景壬,是真的想要她的命!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还坐在地上,揉着眼睛,小声抽噎着的萧景迟身上。
他正笨拙地捡起那只破破烂烂的风筝,小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噘着嘴,看起来委屈又无助,像个做错了事,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孩子。
真的是……一切都只是巧合吗?
偏偏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出现?
偏偏哭得如此撕心裂肺,引人侧目?
又偏偏……是那不经意间飘落的风筝线,缠绕上了萧景壬手中锋利的剑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