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未免,太过高看自己了。”

萧景壬脸上那虚伪的柔情,彻底破碎!

“沈禾!”他再次低吼出声,那自以为是的“她只是在吃醋”的念头,被沈禾毫不留情的眼神击得粉碎!怒火再次熊熊燃起!

他猛地向前一步,将沈禾死死逼在了朱红色的廊柱角落。

暮色渐浓,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阴沉的轮廓,也映照出沈禾毫无惧色的面容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逼仄的空间里,只回荡着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
萧景壬眼神阴鸷得可怖,缓缓抬起手,指尖捻着个物件。沈禾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那是一个小巧的白玉瓶,瓶塞呈鲜艳的鹤顶红之色。前世的记忆碎片如鬼魅般在她脑海中闪过——他喂给弟弟沈策的,似乎就是类似的东西……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上。萧景壬看着她瞬间变化的微妙眼神,心头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
他就是要她害怕!就是要让她明白,离开了他,她什么都不是!

他用指尖缓缓摩挲着那冰凉滑腻的瓶塞,声音好似淬了毒的蛇信子,嘶嘶作响:

“沈禾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“你以为,就凭那个傻子,能护得住你?”

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沈禾腰间佩戴的那块暖玉琴珏。

“你觉得那傻子能护住琴字珏?他连自己都保不住!”

“没了沈家,没了本皇子,你和你那块破玉,都只能任人践踏!”

他的话语恶毒又刻薄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,妄图划破沈禾的伪装。沈禾的心猛地一沉。琴字珏……

就在萧景壬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阴狠,准备再次施压之时——

“呀!蜻蜓!蜻蜓飞走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