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嫔的脸色,猛地一僵!

青冈木?蒲柳枝?

她这是什么意思

兰嫔像是被踩到了痛脚,呼吸瞬间粗重起来!

她死死盯着沈禾,指尖因为用力而掐入掌心,留下深深的月牙印。

“少在这儿故弄玄虚!”

“我儿痴傻,这天下谁人不知!”

“本宫母家卑微,既无权力又无势力!”

她仿佛要将自己的心剖出来,以此证明自身毫无恶意,同时也在逼问沈禾究竟怀有怎样的居心。

“你究竟图什么?!”

“图他皇子的身份?还是妄图将来掌控他?!”

“说啊!”

面对兰嫔几近崩溃的质问,沈禾的反应,却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只见她,竟突然笑了。

那笑容,清清浅浅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凉薄。

“图?”

她轻轻重复着这个字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。

下一瞬!

只听“叮铃”一声脆响!

沈禾随手解下了腰间佩戴的禁步,那是一串由十二颗饱满圆润、光华内敛的南海东珠串成的精美配饰。

她将禁步随意地掷于身前的红木案几之上!

珍珠禁步的银链末端,恰好撞击在案几上一个鎏金的边角!

“嗡——!”

一声清越的金玉相击之声响起!

其音清亮,竟隐隐带着几分金戈之鸣,宛若龙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