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!”
白黎真是发自内心的感谢,这个大男孩默默的为她做了那么多,最后还真心的祝福她,这是一份多么伟大的情感转化,升华。
他眼里的痛苦,挣扎,到最后的释怀,她一一看在眼内。
可她除了说对不起和谢谢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那,我们回去吧?”
白黎试探着问道,这会儿她感觉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
“能不能……,我能不能抱你一下,只是一下……”
骆杨期期艾艾,满怀忐忑地说完,像等待宣判的犯人,局促不安地看着白黎。
白黎思忖片刻,起身轻轻地伸手抱着他僵硬的身躯。
后者身躯一震,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里的温软馨香。
颤抖着伸出手,刚想紧紧抱住,怀里一空,冰刀似的风刮过,浑身一个激灵。
看着退到几步外的人儿,骆杨苦笑一声,收回尬在半空的手。
“好了,私事说完,说回正事吧。”
白黎严肃认真起来,骆杨不得不将小心思收起来,深深地埋在心底。
“您说。”
“你说你原是黎国人?”
骆杨点头,迟疑着说道:“我是弄了假户籍入兵营,你要罚就按军规罚吧。”
说完,坦然地等待刑罚的到来。
“谁要罚你了?虽然你隐瞒国籍进入兵营做的不对,但你入兵营之后对大周忠心耿耿,对兄弟们披肝沥胆,大家都有目共睹,更不要说你在战场上屡立奇功,早已将功赎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