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杨不语,眸光复杂地看着她的双眸。

白黎这才发觉,昔日青涩的大男孩,已经脱胎换骨,成长为一个沉稳内敛,成熟稳重,具有侵略性的男人。

白黎被炽热的眼神盯得不自在,她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,不想再拖泥带水。

“骆杨,好好干,将来你的成就不会小,还会遇到一个好姑娘的。”

骆杨眼里的星光一点一点湮灭,接着自嘲一笑。

“呵,我就知道会这样。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是我先遇到你,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
“世界上没有如果,我们不说那些虚无缥缈的事了。”

“好,那你能听一听我的故事吗?”

“可以。”

两人找到一块背风的大石块坐下,白黎还是扭不过骆杨,披着他的斗篷坐下。

算了,一块斗篷而已,这也说明不了什么。

如果她披着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,那就披着吧。

“我出生在黎国一个商贾之家,是家里爹不疼娘不爱的老幺……”

白黎静静地听着,骆杨故事如同俗套的家族权利纷争那样,都是家庭内部斗争。

他的家庭如同任何大家族一样,把希望放在长子嫡孙身上,什么好的资源人脉通通给了长子,像他这样的老幺注定是被家里忽略的存在。

他长大之后受不了这样的待遇,才跑了出去,到了大周黔西,鬼使神差弄了个大周户籍进了大周黔西兵营。

也就是在那里,他认识了随家人流放到黔西的白黎。

“……我第一次见你,你教习练习弩箭。

你教习我们如何动作,如何命准,如何借腰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