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没有什么,就两袋鸡蛋,两袋白面,等会儿叫木婶子给我们做鸡蛋饼吃!”
“你想吃鸡蛋饼还不简单,我家也有鸡蛋和面粉,等下叫你婶子做!”
木朗德打定主意,等下东西原封不动给她带回。
而白黎想的却是,当初她被村里吴寡妇看上,想逼她嫁给她那傻儿子做儿媳妇,还是村长媳妇帮忙搞定那个难缠的吴寡妇。
这份情白黎永远都记得,她还没好好的答谢过木婶子,今天这点儿礼只是一点小意思。
两人很快进了屋,堂屋左边的灶房里炊烟袅袅,木婶子正在做一家人的午饭。
听到声音从灶房里探出头来,“老头子,大冷的天,是谁来了?”
“木婶子,是我白黎!”
“哎呀,真是白黎!”
一个健壮的中年村妇从灶房里风风火火冲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。
“木婶子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”
“好!好着呢!你娘你奶你婶子她们都好吗?”
“好,都好,她们住在京城,我东奔西跑,说起来我也有段日子没见她们了!”
“是吗?你们这一走啊,我这心里总是想起你们。
特别是你娘你奶,多好的人,总是偷偷往我手里塞东西。
那时候要是没有她们的接济,过那个年我们都要饿肚子了!”
木婶子说的是白黎他们刚刚到石崖村的第一个年。
白黎想起那时候,要是没有她赶了挝军一群牛回来,她家过年连肉都吃不起的事。
两人一见面就说个不停,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两个女人都成一条圩了。
木朗德笑着摇摇头,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