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你赶路没事的话,那我们就直接赶路,不歇息了!”

大雕点点头,兴奋地长啸一声,载着白黎直入云霄!

“哎呀!大雕你飞那么高,我够到星星了!”

……

黔西兵营。

上官宇换了药刚刚躺下,就有人来报。

“上官副将,挝国又派人来偷袭!”

上官宇翻身起床,动作过猛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,痛得他脸色一白,呲牙咧嘴。

“上官副将?”

“进来!”

“扶我一把!”

上官宇在来人的搀扶下,来到案桌旁坐下,背后薄薄的里衣已经濡湿一片。

“来了多少人?”

“大概两万。”

“立即派快马向晋城的穆都尉求救!”

“可……他们才刚刚返城……”

对上上官宇凉凉的眼神,来人急忙改口。

“是!末将立即安排快马前去,想必穆都尉还在半路,正好遇上。”

吩咐人去搬救兵,上官宇还得撑着应对挝军的偷袭。

他的胳膊不是被一般兵器所伤,而是被部落的长老用一把奇奇怪怪的刀刃刺伤。

而这次挝军如此难对付,是因为他们纠集了一帮奇奇怪怪的部落里人。

也不知道他们来自哪个部落,反正会的东西乱七八糟,有会遁地的,有会像野鸡一样拍着翅膀羽飞的,还有像老虎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