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笔沾满墨水,不假思索,轻轻地在纸张上下笔如飞“黎儿,见字如晤。

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二十一天,在这二十一天里,我对你的思念以日倍增。

我思忆娇颜,已成心疾。你再不归来,怕是要泛滥成灾了……”

刚刚写好放笔,一只黑鸟就在他窗户外面“剁剁”的敲窗。

“黑鹰?你怎么来了?”

待南宫珉举着烛台看清楚是它后,立即打开窗户,让它飞了进来。

黑鹰一进来就落在案桌上,南宫珉生怕它踩到墨迹还没干的信纸,急忙过来拿东西挡住。

黑鹰翻了他一个大白眼,写情书就写情书,还怕鸟看?

当然,黑鹰肯定不会承受就算自己看了也不认识字。

它练到会说人话已经非常不容易了,认识文字它可不认为自己有那逆天的本事。

不过它主人的眼光不咋地,怎么那么快就找了一个这么平庸的男主人。

主人在它心里那可是顶天的存在,虽然这世间上它还没找到第二个比他出挑的男主人,但也不能那么着急啊?

哎!简直就是那些小子私底下说的浑话,它主人这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

嫌弃地离信纸远了些,用嘴巴把脚上的信笺绳子啄开,嘴巴叼着信笺往桌上一丢,傲慢地站在一边,拿绿豆眼斜睨着他。

南宫珉手忙脚乱弄好信纸,回头就看见一卷信笺。

“羌州有难了?”

黑鹰没有回答,只抬头向那信笺示意。

“会有什么事呢?这个大舅哥轻易不会给他来信,这次应该是有大事了。”

南宫珉心里嘀咕着,手上急急展开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