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岁那年,我爹带着我们找到了将军府,然后我们一家人就在将军府住了下来。”

“将军府里有一个娇小姐,整天撩猫逗狗,打架闹事,可府中上下没有一人责罚于她。

因为我们的到来,府中老太太说,娇小姐有伴了,不能再出去胡闹。

于是娇小姐拿我当知己好友,什么好东西都舍得给我……”

白玥回忆着,脸上一双眸子随着回忆明明灭灭,时而流露出一抹贪婪妒忌,时而闪过一抹阴狠。

“正是十来岁爱美的年纪,那些绫罗绸缎,支钗步摇是我一辈子梦寐以求都求不到的,却被她当成垃圾一般一股脑塞给我。

各种珍珠玛瑙,名贵珍稀,只要我说要,她都二话不说就给。”

“开始我是感激她的,可慢慢地我开始嫉妒她,嫉妒她身在福中不知福,拥有万贯家财却弃之履屐,丝毫不知有人为此奋斗一生都得不到……”

“直到将军府蒙受不白之冤,被抄家流放。

那时候我本以为大家一起流放也没有什么,也算叫做有难同当,有福同享,我们也不枉跟着将军府过了几年好日子。

可谁知道,就在我们所有人都要去流放的时候,她却有未婚夫来接去享福!

虽是仓促出嫁,可她母亲早早为她备下嫁妆一百零八抬!”

“你说她为什么总能养尊处优,一点苦不用受啊?!

明明她才是应该受罪的人,流放路上没有她垫底,让我们这些刚刚过上几天好日子的外人怎么甘心?!

我越想越不甘心,一气之下推了她一下,本来以为她会跌下台阶摔死,谁知道她只是昏迷过去,没多久就醒了!”

说到此处,白玥恨得牙齿咬得格格直响。

上官盈静静地听着,黑夜中谁也看不到谁的脸色,树林中只有两人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