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抚着三撇胡,小眼睛骨碌碌的转着,像极了一只狡猾的老鼠。

白黎痞痞一笑,伸手一抹鼻子,坏笑着说道:“本帅不介意,成为公敌又如何,谁能耐我何?!”

使者脸色大变,三撇胡都差点被他扯掉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使者你了半天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人一旦没了顾忌,再也没人能威胁得了她。

“告诉阿萨娜,我二哥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我要将她的毛发,一根一根的拔光,让她赤身裸体暴露在大众目光之下,像一只拔光毛的野鸡,任人品头论足!”

使者脖子一缩,真是越听越心惊,这也太狠了吧?

不说对付一个女人,就是对付男人都残忍过头了。

这是让人生不如死啊!

使者打了一个冷颤忽然清醒了。

说得再狠有什么用?

现在有把柄在别人手上,白黎她不想退兵就得给她二哥收尸,看她怎么选择!

使者恢复了自信,神情又倨傲起来。

“白元帅,本使信已带到,怎么选择是白元帅的事,请自便,本使告辞了!”

“好走不送!”

白黎咬牙切齿的说着,她更想做的是送他去见阎王爷。

到底关乎家人安危,白黎叮嘱南宫珉守住秦州城,她立即骑快马去蚩州一趟,看她爹怎么打算。

傍晚,白宗仁看见女儿到来毫不意外。

“黎儿,要是以一人换来千万人性命,我相信你知道怎么抉择。”

“爹,你说什么呢?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个万全之策,可不是要你做抉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