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一路上都有咱的岗哨,有什么不安全的?

吃完饭才酉时,回到羌州不到子时,还能睡一觉才天亮呢!”

白宗仁大口大口就着野菜汤吃着馍馍,白黎喝了一口苦涩没盐没油的野菜汤,差点吐出来。

看看吃得津津有味的两个男人,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。

“爹,等下我给点吃食你带回去,长期吃这些身体吃不消。”

“闺女,咱的将士有野菜汤糙面馍馍吃,能吃个八九分饱已经满足了。

西蒙很多老百姓连这样的馍馍都吃不上,也就咱们来了,他们才吃上几顿糙面糊糊。

爹也是跟着你吃饭才有白面馒头吃,平常都跟将士们一块儿吃,没事,能垫饱肚子就行。”

白黎听得心酸,为她爹也为将士和老百姓们。

只盼着快点结束战事,快点在西蒙土地上种植良种,让所有的将士们和老百姓都能吃上白面馍馍,肉蛋包子。

白黎吃了一个从空间拿出来的包子就饱了,起身回房说准备点东西给她爹带回。

她喝的那碗野菜汤,最后进了南宫珉的肚子。

他颓废了那么久,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,这一顿他不意外的吃撑了。

白黎从房间里出来,手里拖着两个大筐,上面盖着一块布,筐里都是食物。

“爹,这些包子馒头带着改善一下伙食,等我们攻下西蒙,我们大家很快就有吃不完的白面大米了!”

“好,有女儿这句话,爹浑身都是干劲了!”

白宗仁带着王海生和柏安等几个亲兵离开,白黎站在城墙上,目送他们远去,直到望远镜里再也没有他们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