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,她掉落时昏迷不醒,醒来后,一个小女孩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那时候她该有多么的害怕和绝望。

他好恨自己,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。

也不知道她,历经多少艰辛才回到这里,想到这里,他就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
白黎:你真会脑补,不过情形也差不多,只是她身处的时空是在末世,不在这里。

想到末世,忽然想到了南宫闽,他和这个南宫珉应该有着什么联系,不然她为什么觉得两人之间有种熟悉的感觉,就好像,两人合二为一,变成一个人了?

还有那个玉佩……

哎,不想了,想多了头痛。

顺其自然吧,不然她也拿玉佩没有办法。

总不能问玉佩:你跟他们两人之间,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能让她回到末世又穿到古代吧?

看他们两人的样子,也不知道这个玉佩有此功能。

白黎在最亲的两个男人劝说下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
她也没传下人烧水洗漱,这些她都在空间里搞定了。

空间里溪水清冽,水温适中,她要洗漱总是找机会进入空间,躺在溪水里任由水流洗刷身子。

忽然想到大雕,算了,那么大块头她不好带进房间,在外面她也不好放它进空间,就让它在院子里呆着吧,总归饿不着它。

白黎在空间里洗漱完毕,精神大振,然后又吃了金毛摘的瓜果,自己杀了一只野鸡炖汤,趁着炖汤的功夫,又动手做了鸡蛋饼,面包等,做

多些到打仗没空煮饭时方便拿出来垫垫肚子。

想到吃食,行军打仗最要紧是吃食了。

在光靠两脚走路的年代,没有食物就寸步难行,牛马也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