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身子腾空,身子被雕爪甩得摇来摇去,看着就要掉下来,危险至极。

内应看得下巴都掉了下来,害怕令他忘记了呼喊,忘记了此刻身在敌营。

白黎知道现在已经没了退路,只得死命地抓得紧紧的,大雕甩了数下甩不掉她这个累赘,于是就放弃了。

等大雕平息了怒火,白黎才顺着雕腿气喘吁吁爬上到雕背。

这时她一身衣衫湿透,滴滴答答的汗水滴落,整个人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这时雕已经飞到了几百米高,从这个高度看下去,数千亩的竹林像她家后花园那么大,所有的东西都缩小数倍。

白黎跨骑在雕背上,任由大风像刀刮似的吹在脸上,衣衫吹成鼓风机,双手紧紧地抓住雕身羽毛,生怕掉了下去。

雕的动静太大,底下竹林里的人终于被惊动了,纷纷抄起兵器跑出来。

巫医一抬头就看到了半空中的雕,急忙曲指吹口哨,想唤它下来。

白黎急得脑瓜子猛转,伸手拨开被风吹到脸上遮挡视线的头发。

“嘶!”

白黎痛呼一声,这时才发觉,刚才拿刀的右手,手背被划开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,鲜血还在嘀嗒。

不用猜就知道,是刚才拿刀挡雕嘴那一击,不知道是被雕嘴还是雕爪子划伤的。

难怪她爬个雕背那么累,原来是身体精华在不停输出!

一滴滴鲜血从手背滴落,

必须得马上止血,不然她有再多的血都不够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