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急忙找补。

“当时是我考虑不周,我也是最近才慢慢悟出这个道理。”

“女人不能用哄骗,得用真心感化她,她才心甘情愿委身于你,听你摆布。”

“她都与南宫珉订了亲,对我更加恨之入骨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
“倒不如想想怎么对付她吧!”

“要对付她,得找到她所学之邪术。”

“上哪儿找去?没等找来,我们就被她灭了!”

尽管晋王不想说丧气话,可事实摆在眼前。

“晋王不必丧气,我们现在有大雕,我还有一个独门暗器,谅她白黎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咱们只要撑到二十万大军到来,到时候一举攻下秦州,将她灭了!”

“目前也只有如此了,就是军中早已断了粮草,现在人和马都在吃野菜野草度日,这日子是真难过啊!”

“羌州蚩州秦州这三个城池不开城门吗?”

“为了方便城外百姓谋生,城门倒是开,可是我们进不去啊?”

巫医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晋王。

“我们进不去,叫底下士兵化妆成老百姓进城啊!”

“不行,都试过了,我们的人被认出来,关进了大牢里。”

“他们是怎么被发现的?”

巫医想了想,进城买粮而已,怎么就被发现了?

“他们,进城之后还没摸到城墙布防,就被人发现了!”

巫医好想翻白眼,你们连人家的城墙根儿都靠不近,还想来个里应外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