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怕了白黎的一万人马,而是他的人马现在现在饿得两眼昏花,手脚乏力,怎么去打人家兵强马壮的军队?
晋王气得心口疼,几个副将懒羊羊的瘫在椅子上,他们肚子饿,浑身没有力气,说什么气不气的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要是有一个运送物资的队伍在他们眼前经过,他们还能撑着最后一股劲去抢上一抢,打上一场。
可面对人数跟他们差不多,可精神面貌却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强敌,他们选择了当缩头乌龟,只要人家不来攻击他们,管他们去哪里。
夜幕中,白黎看向竹林方向,一双星眸中仿佛能透过重重黑幕看到晋王的存在。
晋王感觉被一道犹如实质的视线盯上,皱眉回望,可除了漆黑的竹林,他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白黎等两队人马全部通过了小道,直到走远看不见身影,才带队回城。
她选择留在秦州,就是为了对付晋王。
至于羌州,她爹带兵去到蚩州跟季桦南汇合,南宫珉就会过去守住羌州。
她,南宫珉,和她爹白宗仁,三个有份量的人分别守在秦州,羌州和蚩州,西蒙想要夺回城池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白黎这边攻城,进城,防守,全部部署完毕,西蒙朝堂才收到两个州郡兵败的消息。
阿萨木在朝堂上听到消息惊得六神无主,摄政王阿布达气得想杀人。
“陛下,依老臣看大周这此出兵纯属报复性,查到他们出兵的缘由,应该还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人家都打上门儿来了,除了应战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难不成就要人家骑在咱脖子上拉屎拉尿,我们还要笑着说拉得好,拉得妙吗?”
有人忍不住想笑,这个比喻太搞笑了,不过明显眼下不是笑的时候,只能硬生生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