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本帅不会带兵打仗?”
听话听音,谁都知道白黎这是动了真怒了。
白大郎急得直给他使眼色,南宫珉当然明白,于公于私他都不敢再跟她杠上。
于是压下心里的担忧,服从了安排。
“蚩州郡的曲布也是个不好惹的,你们要小心。”
时间来到了晚上,白和南宫珉分别带队一万人,前往羌州郡和蚩州郡。
对于这两个州郡的地理位置和部署,白黎在秦州城还没被晋王围困时,派出去的斥候就打探清楚了。
时间来到了晚上,白黎和南宫珉各带一队人马出城。
西北城门在他们身后悄悄关上,两队人马在夜色中迅速走远,再也看不到身影。
白宗瑞放下望远镜,心中暗暗祈祷,愿他们一路顺利,马到功成。
而此时的晋王军营,不时有人来汇报秦州一切正常,城门紧闭。
东西南北四个门都有晋王的人远远守着,连只苍蝇进出他都一清二楚。
晋王坐在案桌后面,拧眉听着谋士和副将在说话。
“我看大周人被吓怕了,只得老老实实的呆在城里,这些天连城门都不敢开。”
“那个白黎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,凭着一腔热血拿下秦州城,现在大概都被吓破了胆儿,不知道怎么应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