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萨木伸手捂住脑袋,他好想尿遁,但他还要维持一国之君的脸面,真的好难。
他端坐在龙椅上,脸色苍白如纸,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,完全没了主意,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。
整个朝堂乱成一团,大臣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恐慌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。
摄政王阿布达面色阴沉如水,冷眼看着晋王的人在上蹦下跳蹦哒。
待看得差不多了,他才缓缓走上前,双手抱在胸前,扫视了一眼慌乱的群臣,大声说道:“诸位安静!秦州既已失陷,如今敌军士气正盛,我军若此时贸然夺回秦州,恐怕是以卵击石。
依本王看,不如放弃秦州,集中兵力守住其他重要城池,加强防御,等待时机再做打算。”
阿布达的话音刚落,晋王忍不住冷嗤了一声。
晋王一身戎装,英姿勃勃,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。
他怒视着阿布达,连皇叔都不叫了,大声反驳道:“摄政王此言差矣!秦州乃是我国西部重镇,战略地位极其重要,怎能轻易放弃?
如今我军虽一时受挫,但若是就此退缩,岂不让大周看扁,我西蒙国的军威何在?
本王认为,必须立刻集结兵力,将秦州抢夺回来,方能重振我西蒙国的士气!”
阿布达冷笑一声,看着晋王,不屑地说道:“晋王殿下,打仗可不是意气用事。
你只看到秦州的重要,却没看到如今的局势。白黎那三万大军刚拿下秦州,必定严阵以待,我军长途奔袭,胜算能有几何?
到时候不但夺不回秦州,反而会折损更多兵力,让我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”
晋王气得满脸通红,上前一步,指着阿布达的鼻子说道:“摄政王这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
我西蒙国勇士如云,岂会惧怕白黎那区区三万人马?
只要我们精心谋划,上下一心,定能夺回秦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