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杨的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
见两人僵持,咳嗽两声上前解围。

“南宫少将,白元帅,有话好好说,不用拉拉扯扯的……”

“滚一边儿去!”

“你让开!”
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,骆杨脸色涨红,愤愤地退下。

他现在身份地位低下没有资格没有权利干涉她的事……

“她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,不当众向本帅道歉,如何能平那些为大周出生入死的将士们的怒火?”

“我说的是你,关大周将士什么事!”

“呵,渊州一战由本帅率领一万多守军,灭了西蒙二十万大军这事都能被你质疑作假,那本帅手底下的将士在你眼里,岂不都是酒囊饭袋,窝囊废了?!”

“不!我没有这样说!”

“够了,上官小姐,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污蔑白元帅的事已经是铁证如山,不容狡辩了!”

黎鸣轩想到前几天皇上对白黎就差把她供起来的态度,背脊一凉,一股寒意从脚后跟蹭蹭往上冒。

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官职,可不能让上官家给毁了!

“上官小姐请吧!”

声音冷冽威严,没有商量余地。

“小姐,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吧!”

吴嫂子快哭了,如果今日小姐进了京兆尹,回去估计她也没活路了!

“都是她说的,叫她下跪道歉!”

上官盈躲避不过又拉替死鬼,扯着白玥推到白黎面前。

“对,就是她妒忌堂姐,造谣污蔑她的,叫她磕头道歉!”

说罢一脚踢在白玥膝盖弯处,白玥站立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跪趴在白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