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真想马上社死,可现实告诉她不能。

“啊啊!爹你最坏了!总是欺负我,我要告诉娘去!”

白黎两手捂脸,却摸到一把鼻涕,赶紧往她爹衣服上擦了,大叫着又羞又怒地跑了。

白宗仁看着肩膀上那一块粘稠的脏污:“……”

到底是谁欺负谁?

“哎,不是……黎儿你等等我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
白宗仁不管两个兄弟,拔腿追女儿去了。

今晚可是他跟媳妇儿久别胜新婚的时刻,可别被她搅黄了。

片刻后,村头河边。

“爹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
白黎一脸求证的看着她爹,希望心里的猜想得到百分百印证。

“其实很多事情我早猜到了,只是还没证实而已。”

“现在你一说,跟我猜的差不离。”

在流放路上,全家人都吃不饱的时候,白黎看见她爹背着众人收到一只鸽子。

然后她爹鬼鬼祟祟地从鸽子脚上取下一张小纸条,快速看完之后在纸折一个角,又塞在鸽子脚上的竹筒,放它飞走了。

整个过程只有白黎看见,开始她以为她爹真的是私通外国,是个叛国贼,可后来才发现,衙差头儿李东处处给她家放水,她爹好像在跟皇上暗中通信。

现在才知道,她爹是奉皇上密旨,借流放之名来到黔西寻找先先皇给大周留下的宝藏。

“爹,找宝藏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找,还要顶着个私通外敌被抄家流放的罪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