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骂村长媳妇,骂其他人可是一点不带客气的。

“我儿子怎么啦?他就是老实点,多少姑娘想进我家门我都没答应。

没办法,谁叫他哪个都没看上,就看上白家闺女了。

再说了,一个流放犯的女儿,还是被休弃的二婚头,嫁给我儿子那是高攀了!

我们家不嫌弃她,我这是做好事了,我折什么寿?”

“吴寡妇!你别再说了,这门亲事不合适!”

木婶子厉声警告,可惜吴寡妇依然是两片嘴皮子上下翻飞说着她家的优势,拿木婶子不当一回事。

几个女人吱吱喳喳吵成一团,白黎听得有点懵,她说什么?

给她拉纤保媒,保的还是她的傻儿子?

白黎不知道怎么回事,刚才只是看了一眼热闹,吃了一会瓜,没想到转眼一个大瓜就砸到她头上,砸得她猝不及防。

“这位吴婶子是吧?我现在明确告诉你,我不想,也不会嫁给你儿子,这么看得我,我谢谢你啦!”

吴寡妇得意地瞥了一眼木婶子和那个妇人,挺了挺扁平的胸脯,龇着一口大黄牙说道:“一家人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谢来谢去就不必了。

叫你娘拿来庚帖,看个好日子你收拾收拾过门就行了。

至于嫁妆我家也不多要,到时候你家出十石粮食作为嫁妆就行。

成亲后,你每个月的军饷全部交给我保管,每个月休沐日回家伺候男人,帮家里洗衣做饭,闲余时间上山打打猎,弄点山货卖了换钱,每隔五日给家里添一道肉菜就行了。

怎么,我这个婆母好说话吧?”

白黎气得白眼快翻上天了,她哪里知道这个吴寡妇真是人五四六的,竟然听不懂人话!

“噗嗤!我说吴寡妇你想得太美了,人家都说了不嫁,你还在那里做美梦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