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宗仁看着那恢复小女儿心态的女儿,笑着摇摇头。

这样才符合她十几岁青葱年岁的状态,之前她挂帅时凝重沉稳得像个小老太婆,他看着都心疼。

他女儿太不容易了,女儿家就该如此轻松活泼,无忧无虑,可她背负的太多了!

白黎连蹦带跑到了熟悉的河边。

这时初夏的阳光明媚,肆意而张扬,晒得周边草木由早上的青翠挺拔,变成了蔫头巴脑的颓废样。

知了在树上声声嘶鸣,宣泄着夏天的燥热。

白黎顺手在河边摘了一片芭蕉叶子顶在头上,炙热被隔绝在外,人一下子清凉了许多。

河边这一片都有野生的芭蕉,冬天的时候都冻死了,没想到春天来了,树根又发新芽,现在都长成葱葱郁郁的芭蕉林了。

在洗衣服的地方没看到娘她们,倒是看到了两个妇人在叉腰指着对方鼻子互相对骂。

“……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,在我面前耍威风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!”

“你个不要脸的臭寡妇,整天惦记别的男人,腆着个麻子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算你脱光了躺在地上,都没有男人想上你!”

白黎听得有点怪怪的,感觉自己一个黄花闺女听这些不好,拔脚想走。

她两世为人都不会吵架,不然也不会几次在白玥和上官盈面前不会怼回去了。

别人骂她,一般她只回应一两句,她更擅长的是用拳头说话。

刚转身,一个婶子迎了上来。

“白家闺女回来了?”

白黎定睛细看,原来是木朗德村长的媳妇儿,木婶子。

“木婶子好,洗衣服哪?”

“嗯哪,来找你娘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