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巴乌浑身颤抖,怕死的他不是没有试着反抗过,可他一动那刀就入肉三分,他脖子都流血了!

“好汉,好汉,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没必要赶尽杀绝吧?”

瞿巴乌挣扎不了,只好苦苦求饶。

“无冤无仇?你们不在自己国家呆着,跑到我们国土来撒野,还敢说无冤无仇!”

“你们,你们不是绿林好汉?”

“睁大你狗眼看清楚了,我乃大周黔西副将季桦南,此乃白将军儿子白先锋!”

“你们,你们不能杀我,我知道西蒙的计划,只要你们肯放了我,我什么都说!”

季桦南一听,示意白二郎把他绑了。

白二郎在他营帐里找到一根绳子,将他五花大绑起来。

怕他乱喊,扯下他的臭袜子塞进他的嘴巴里,噎得他直翻白眼。

“拖上他,走!”

两人扯着瞿巴乌出了营帐,这时外面已经打了起来。

“将军,大将军,敌袭!”

几个小头目着急忙慌跑过来,谁知道他们的主心骨瞿将军已经成了阶下囚。

“别过来,放下兵器,不然他就没命了!”

白二郎把刀架在瞿巴乌脖子上,季桦南一把扯下他的臭袜子,瞿巴乌嘴巴得了自由,马上大喊:“你们都放下兵器,放下!”

几个小头目犹豫间,白二郎的刀吃进了瞿巴乌肉里,他立即哇哇大叫起来。

“放肆!你们连大将军的话都不听了是吗!”

瞿巴乌人虽怂,可他的军威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