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崖村村口,一队队士兵悄悄出了村,很快隐入夜色中。

南宫珉带队,季桦南打头阵,目的地正是五十里外的挝军宿营地。

挝军营地这边,瞿巴乌在这里耗了好几天,西蒙那边还没有消息来,他急得坐立不安,心里隐隐感觉不妙。

“大将军还没歇下?”

昊武刚好出来透透气,看见瞿巴乌营房的火把还没灭,在门口问了一声。

“没,进来吧!”

昊武掀帘进去,瞿巴乌穿着一身盔甲坐在案前喝茶。

“喝吗?”

瞿巴乌把一个茶盏推到他面前,昊武恭敬地接过。

一口茶汤入口,立即神清气爽。

“好茶!”

“昊军师,西蒙那边还没消息,只怕……”

“瞿将军,晋王是个有成算的,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
昊武喝着热茶,感觉精神头上来了,接着跟瞿巴乌说起排兵部署的事。

他们的消息传递是斥候,可能是路上耽搁了,所以速度比信鸽还慢。

信鸽传信快是快,就怕被人射了下来,音讯全无。

斥候传信靠一站传一站,稳妥是稳妥,可有时候遇上敌人或者天灾,消息延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。

“那依你之见,咱们只能等了?”

瞿巴乌像八个月大的孕肚,坐着太师椅上久了难受,起来来回踱着步。

“大将军,现在南宫珉不敢派兵来打我们,我们等到晋王好消息传来,立即攻打黔西军营,配合晋王拿下渊州,我们就胜算在望了!”

瞿巴乌一想也是,于是挥手让昊武退下,他要睡觉了。

贪生怕死之人有几个共通点,一是怕死,二是感觉灵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