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营帐里,大大小小几个头领聚在一起,商议军机。

“这个姓瞿的,本就是个缩头乌龟,现在居然不是带兵撤退,而是死守营地!”

季桦南狠狠地说道,面对这样的对手,你还真拿他没有办法。

“他就像个硬壳乌龟,你一打他就把脑袋缩进肚子里,你跑了他又蹦哒出来,真真是气死个人!”

“你咬不到他,再气也没用!”

上官宇想发火,可想想穆副将说的也没错。

“不如,我们派人去引他们出来,逐个击破?”

“那瞿狗贼狡猾得很,他才不会上当呢!”

“你试过了?”

南宫珉都好奇地看着说话的季桦南。

季桦南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,“嘭!”的一下震得桌上的茶壶都跳了起来。

众人手忙脚乱扶住茶杯茶壶,这可是唯一的一套,摔坏了可就没有了。

“哎,我说你说话就说好,捶什么桌子?显得你力气大似的!”

上官宇自从被塞了一个白玥之后,脾气就变得暴躁起来,见谁都想怼。

季桦南这反应,不用说,大家说的他的试过了,没用,才会这么生气。

“瞿巴乌不肯退兵,应该是跟西蒙约定了时间,他在等晋王的消息。”

“可渊州那边不是大捷了吗?西蒙最多还有十万兵力,还敢攻城?”

他们知道的消息,还是五天前的。

南宫珉刚想说,好几天没有渊州的消息了。

就听得外面传来一声:“报!渊州来信!”

“快进来!”

传令兵进来,递上一张小纸条,一看就知道是信鸽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