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二郎抓人时没有看到信,搜他们身上也没有,只能押着他们到军营再审讯。

候大福说的跟白二郎看见的差不多,现在就等季桦南那边了。

没过多会儿,季桦南过来了。

“怎么样?”

“少将,此人潜伏在大周多年,在大周成了亲,有家人子女,是挝国专门培训出来的细作。”

“让他开口,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。”

“信被他塞进了嘴里含着,刚才见他死咬着嘴唇不开口,撬开他嘴巴要灌大粪才发现了。”

“信中写了挝军的计划,果然与少将猜想的一样,挝国跟西蒙串通一气,想要一举拿下大周再论功行赏,瓜分大周国土!”

季桦南气狠了,一拳打在桌子上,厚木桌子立马裂开了一条缝!

南宫珉也急了,要不是白黎在渊州打了一个大胜仗,那大周现在就是左右受人钳制,大周江山岌岌可危了。

白二郎听到这里,知道了妹妹在渊州的壮举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
他更愿意相信,他爹他叔他们在渊州帮了大忙,他妹妹才能取得如此胜利。

大战在即,南宫珉同意了白二郎进入军营并让他做了一个副将,跟在季桦南身边,方便照应。

至于他的鞭伤,南宫珉掏出了白黎给他的药粉,找军中大夫给白二郎敷上,没两天就好了。

这两天白二郎回了一趟家里报了平安,收拾两套衣服就安心的进了军营。

隔天,斥候来报,挝国大军到了黔西五十里外扎营,斥候走了没多久,挝军的战书送到了黔西军营。

挝国使者报上姓名,叫昊武。

南宫珉心里一动,问道:“你是昊敖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