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氏几人气极了,遇上这么个癞皮狗,真是恶心又气人。

李氏被声音吸引出来,在白婶子搀扶下走下木楼梯,对几个儿媳妇说道:“不管她,你们去吧,这里交给我。”

黎明月看了婆母一眼,再看看日头快半天高了,再耽搁都到晌午了,太阳晒得地里滚烫,能把种子烫熟,还种个屁啊!

对两个妯娌点点头,说道:“走吧,别跟疯狗一般见识。”

“站住,你骂谁疯狗呢!”

木氏还想抓住黎明月裤腿,李氏一拐杖敲过来,木氏“嗷”一声缩回,手背上已经被敲了一记,立即泛起红痕来。

“你再耍泼一个我看看?”

“刚刚吃了两天饱饭,闲得你!”

“再闹,我叫白宗申休了你!”

李氏也不想扯出那个不成器的侄儿,可眼下这是最有效的办法。

果然,木氏一听不敢反驳了,讪讪地爬了起来,怨恨地看了李氏一眼,回了自己的家。

“这木氏,真是越来越过分了!”

白婶子叹气,主家是多么仁厚的人家,要不是木氏和她女儿作死,她家也不会和主家闹到如此地步。

想当初她家老头子三岁时被白家收养,因为勤快忠诚,还救过老太爷,被赐予白姓,认为一家人。

后来又张罗给他娶了妻,生了子。

所以主家被抄家流放,他们一家三口也不舍得分开,毅然决然跟着主家流放到了这里。

现在她夫妻俩操持着这个家,她儿子白林被白将军带在身边说是差使,

其实是培养,她和老头子感激涕零,更加尽心地伺候着老夫人,尽力照顾着这个家。

可惜啊可惜,有些人就是眼皮子浅,只看到眼前。

木氏躲在家里用药酒擦着手背,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掉。

之前她对女儿不好,现在女儿去了京城享福也不肯带她去,她只能跟着白宗申这个白眼狼过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