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凡被逼无奈,只好下令攻城。
令旗一动,一万士兵前面五千人举着盾牌,拿着弓箭,后面的五千士兵抬着壕桥,扛着攻城木锤,声势浩大的往城门攻去。
“八牛弩,放!”
这里只有白家儿郎对八牛弩熟悉,所以这十几架八牛弩就有他们负责发射了。
十几支水桶粗的巨大实木箭矢从四面八方发射出去,巨大的冲击力带起的风掀翻了前面第一排士兵,第一排士兵再撞倒了后面第二排,后面的箭羽,带着冲势一路往前刮,被箭羽刮过的人,不是脑袋搬了家,就是胸膛开了花儿。
箭矢直到第四排才减轻了去势,在第五排时停了下来,压趴了十几人。
一波箭矢就废了西蒙兵上千人,曲凡两眼圆瞪,活像见了鬼。
被副将拉了一把,才堪堪避开了箭锥。
“这,这是什么武器,竟这般厉害!”
武鸣躲避不及,被溅了一身血水。
“呸呸呸!”
往外吐了几口血沫,狠声说道:“大周的武器如此巨大,发射一波必定要等上弦才能发射下一波,咱们只有趁这机会才能挽回局面,继续冲啊!”
曲凡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将士们得到武将军命令立即往前冲去,丝毫没有因为这一波箭矢而萌生退意。
近了,近了,离城门不足百丈了!
而城墙上毫无动静!
武鸣得意于自己的判断准确,轻蔑地瞥向一旁的曲凡。
武峰看了他一眼,意思不言而喻。
曲凡憋屈死了,不过能打胜仗还是好的,大是大非面前,他还是分得清楚的。
就在所有西蒙兵以为这波攻击必然成功,渊州城里已经黔驴技穷时,城墙忽然射下万千箭矢,来势汹汹,一点儿也不输于刚才的巨大箭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