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收势不住,马身直往前送,一柄刀身半米,刀柄一米半的长刀没入过半。

白宗仁用力一抽刀身,马儿啪嗒倒地,鲜血飙飞,糊了躲闪不及的曲敖一头一脸。

“啊!我的宝马!”

曲敖看着陪伴他多年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汗血宝马就这么送了命,激起了他的血性,就地滚了几下,滚到白宗仁马匹底下,双刀直扫马蹄。

白宗仁长刀一格,“铮”的一声,双刀变成剪刀绞住长刀不放。

白宗仁抽了几下抽不动,气沉丹田一声大喝:“起!”

长刀直拔而起,曲敖被一股大力带飞,跌落在一仗多外。

“曲将军,承让了!”

白宗仁见胜负已定,就想收兵回城。

“不!你杀了我的宝马,我要你为它赔命!”

说完,就地打滚,直往白宗仁攻来。

白黎看得揪心,看来这个曲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胜负已定,还要胡搅蛮缠,西蒙人果然不讲武德。

白宗仁被他一番拼命打法,弄得有点手忙脚乱起来。

拆了几招之后,才连连出招,制止了他的疯狂反扑。

就在白宗仁居高临下一刀劈下的时候,眼前忽然不见了对手身影。

大家都没有看清楚,刚刚就在白宗仁正前方的曲敖,什么时候原地消失了。

城墙上举着望远镜一瞬不错地盯着曲敖的白黎就看到了,曲敖忽然身子一矮人就不见了,惊得她差点把望远镜丢了。

稳了稳心神才想起,他不是什么鬼怪,他使的好像是古老的遁地术。

“不好,爹有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