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尤的马后腿被砍了一刀,连骨头都断了,马身跌倒在地,把曲尤摔了一个大跟头。
没等他站起,白四郎的刀又到了!
“现在,就让我们来个公平决战,可不能再使诈了!”
白四郎当然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,要不是有人救他,他现在早一命呜呼了。
西蒙狗真是太奸诈了!
不讲武德!
曲尤在马上都奈何不了白四郎,现在落在地上只有被他压着打的份儿。
至于他说的什么公平决战,他没应声,压根不当一回事。
有人帮能赢就好了,傻子才跟他讲公平,讲武德!
一不小心,曲尤被白四郎一刀砍在胳膊上,一条带血的手臂飞出一丈多远,铜锤飞出一边,曲尤捂着断臂仓皇逃命。
西蒙阵营立即鸣金收兵,白四郎不好再追,只好折身返回。
这时,白宗仁兄弟三人带着白家儿郎骑着马出门迎接,同时也在警告西蒙,休想再使阴谋诡计。
“四郎,没事吧?”
白宗瑞打马迎了上去,见儿子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。
父子俩回到城门口,“大伯,三叔,你们都来了!”
“没事就好,你是好样儿的,给咱白家长脸了!”
白四郎被大伯夸得涨红了脸,摸着脑袋傻笑。
忽然想起刚才,“大伯,西蒙狗太阴险了,刚才竟放暗箭偷袭我!”
“知道了,是你妹妹救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