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宗仁之前见过女儿鼓捣这玩意儿,所以看见了也没有太意外。
他接过望远镜一看,之前只看到个人影,现在从小小的洞孔里竟连几根眉毛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忍住内心的激动沉声说道:“这人是西蒙大将曲敖的亲弟弟曲尤,他力大无穷,善使百斤铜锤,人称大力锤。”
“除了你我,只有你四哥能够与他抗衡了!”
“四哥能行吗?”
白黎对于这个沉闷少话的四哥的理解,在于初时跟家人切磋时,只有他能接住她八分力气的一击,第二招时因为白黎从刁钻角度出招,他就落败了。
“他踏实沉稳,你教他们的招式,他起早贪黑勤恳苦练,进步神速,在此之前,能与我打个平手了。”
“那就派他去吧,输赢不要紧,眼看不对头立即回城!”
在白黎看来,古代打仗事先一个一个地叫阵,名为斗将的打法不以为然。
她觉得这样简直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,还费老鼻子功夫。
她实在理解不了,两军对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干嘛费这功夫,直接开打就行了。
在白黎暗暗吐槽中,城门打开,一员小将身穿军服,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驱马往敌军阵前走去。
白黎凝神细听,能把两人的声音清晰地收入耳中。
只见两人互通姓名之后就拉开架势,白四郎不善言辞,直接开干倒是符合他务实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