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兵布阵用得好,咱们就有八分胜算。

渊州城里只有李大壮武功勉强入流,其他的都是不堪一击。

我们的骑兵吃亏就吃亏在,能用大军取胜的非要搞什么突袭,那一千骑兵死得冤哪!”

晋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曲敖和他几个副将,他们趁他昏迷期间非要派出骑兵去搞突袭,为他报仇,结果仇没报到,连骑兵都没了。

“晋王,骑兵是个意外,谁也没想到,渊州竟敢派人在路口袭击,让我们的将士连城门口都没靠近,就丢了性命……”

曲敖说着说着,没声儿了。

“此事责任在你,接着就看你如何戴罪立功了!”

“是!”

曲敖憋屈啊,这事都是晋王的副将出的馊主意,说要为他报仇,他拦都拦不住。

当时他没同意但没有严词拒绝。

他有苦难言,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。

白黎早收到斥候来报,西蒙大军已在三十里外安营扎寨。

刚刚在营帐里坐下,就有士兵来报:“白元帅,西蒙送来战书了!”

“来人呢?”

“在外面。”

“去请李将军等人过来,再请使者。”

“是!”

以白黎为主,渊州城里的将领都到齐了。

士兵把西蒙使者带进来,来人一张阴柔的脸上一双狭长的眼睛,看人的目光像毒蛇盯住了猎物,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
众人打量他的同时,他也在打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