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王海生从自己村人里挑了几个水性好的,拿起一捆扎营用的绳子就走。
“海生哥,让我来吧!”
一个发小主动请缨,海生摆摆手,拒绝了他。
“哥,我水性好,我来。”
“去去去!有哥在,哪儿轮到你?”
海生像赶苍蝇似的把亲弟海林拨到一边,用绳子在自己腰间缠上几圈,留出一截长长的绳子塞到几人手里。
“哥的小命就交到你们手里了,抓稳了啊!”
“哥,放心吧,就算把我拖进去都不会放手的!”
海生没听他们再哔哔,看了看两头路面位置,估摸着木桥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。
白宗仁在听打听山路的人汇报。
“白队长,村民说了,要去渊州只有这一条官道,山路要绕一座山,从山脚蜿蜒往上,崎岖难走。
而且连日下雨,可能山路都被雨水冲刷得无法行走,或者被山洪冲垮了!”
“也就是说,唯一能过去的,就是眼前这座木桥了?”
“是的。”
白宗仁抬头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无声长叹。
这时,海生兴冲冲过来了。
“白队长,我找到木桥了。
刚刚我探了一下,河水漫过木桥只到膝盖上一点,感觉桥面还算结实,马车空车都能过去,就是负重肯定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