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华南集结了队伍整装待发,过来向南宫珉请示。

“季副将,刚刚接到黔西密信,挝国正集结十万大军,准备从黔西攻向我大周,和西蒙来个里应外合,灭我大周!”

“可恶!”

季华南一拳砸向树干,树干哗啦啦落下一阵大雨,把他和南宫珉浇了个透心凉。

南宫珉:……

“额……少将,对不起,我帮你擦擦?”

“不用了,反正等会儿赶路也是湿,”

“你还是快点离开吧,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什么?”

季华南不明白南宫珉好好的说着话跑那么快干什么,忽然听到“咔嚓”一声响,一根树干直直的砸向他头顶。

他急忙跳纵几步,才堪堪避开,这时他才明白,南宫珉说的不然是什么了。

话说少将怎么那么小气呢,他不就弄他一身水吗?

幸亏他躲得快,不然……

摇摇头,追上他的脚步。

“少将,将士们已经集结,即刻出发还是?”

“不急,我修书一封呈给皇上再作定夺。”

他之所以这么淡定,是因为就在刚刚,他收到黔西来信的同时也收到渊州来信,白黎两次挫了西蒙锐气,第二次还灭了一千骑兵队,渊州目前尚可自保,西蒙大军一时无法拿下渊州。

可黔西边境就不同了,他带新兵出来后,军营只有五千守兵。

虽然经过白黎几个月的严格训练,五千守兵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,但和十万大军相比,还是蚍蜉撼树,以卵击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