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埋,叫人挖一个大坑埋了他们!”
什么细菌病毒他不懂,可腐烂发臭还是懂的。
他家以前老鼠多,咬他家的粮仓咬他家的被物。
后来他爹上山找到一种毒草药回来拌在馍馍里喂老鼠,第二天那些老鼠死得到处都是。
没过几天,家里全是死老鼠臭味儿,一家人被熏得都不敢回家,躲去外婆家住了好几天。
那臭味儿他印象最深刻了,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想吐。
这里离第一道工事不足半里,离渊州城不足二里地。
这么多尸体要是发臭,能飘出十里地去。
到时候他们不得天天像灌大粪似的,满身满嘴臭味儿?
这可不行,绝对不行的。
于是何秋水比任何人都积极的搬运尸体。
“队长,我摸到几块肉干!”
“我也摸到肉干,还有几两银子!”
“队长,我摸到一把铜板!”
何秋水听到手下一个个来报收获,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。
打个仗还能发财?
真是奇了怪了!
白黎满意的点点头,没想到这些西蒙人还是挺富有的,能带肉干当口粮。
大周士兵的待遇跟他们比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你们先忙着,我回城去找人来帮忙。”
白黎体恤他们被雨水浇了大半夜没能合眼,转身回城找人来处理后续
“是我白黎,开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