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把火把插在一个木墩子上,然后给他们洗锅添水,生好了火,白大郎接过柴火,“大娘,让我来吧,这个我会。”
“好,那你们好好洗洗,再烤烤火,今晚可以在堂屋歇息,也可以在灶房。”
“好的,大娘,您吃了没,没吃的话等下和我们吃点儿。”
白三郎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干粮饼子,打算放锅里用水烧开,喝口热汤糊糊。
“不了,不了,你们吃吧,老婆子去歇息了,你们看着来吧。”
王大娘说完起身走了,不过她起来时踉跄了一下,转身时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响声,她假咳了两声,加快了脚步,几步进了堂屋。
几人互相看看,谁都明白了王大娘压根没吃东西,这是见他们做吃食,故意避开呢。
不一会儿,锅里水烧开了,白三郎把十几个拳头大的面饼子掰开一块一块放进锅里,饼末随着开水上下翻滚,一会儿麦香味儿就出来了。
屋子里的王大娘闻到香味儿,肚子叫得更欢了。
她摸黑起身在炕尾摸到一碗冷水,打算喝上几口压压肚子。
“大娘,来喝碗糊糊暖暖身子再睡。”
白三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进来,王大娘端着凉水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“大娘,晚上你可不能喝凉水了,对身体不好,等下我再端碗热水给你。”
“这可使不得,粮食多金贵啊,你们自己吃就行了,别管我老婆子。”
“大娘,你要是这么见外,我们就走了。”
“好吧,真是谢谢你们了!”
白三郎把碗放在炕桌上,伸手把王大娘扶下炕。
王大娘悄悄抹了一把眼角,才颤抖着手端起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