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说了,等来年还住这里就推了木屋盖砖瓦房子,屋里盘上火炕,在灶口把火一烧,炕上暖呼呼的,屋里一点儿也不冷,不比南方差。
白宗仁手放在炭盆上烤暖,然后倒上一杯热茶,眼里满是期待。
接下来的几天,白黎每天都是骑着小红早出晚归,反正她家在这里也没有亲戚拜访,她不用跟着长辈去拜年。
其实在她出去时,木朗德村长带着他家小子闺女来了,后来骆杨带着先锋队的人都来白家拜年。
他们来了一次没见白黎扑了空,后来他们也没空来了。
因为,南宫珉下令,军营中人轮流上山砍树。
军令如山,众人莫敢不从。
穆都尉他们虽然不明白大过年的砍什么树,可他们也没有多问,指挥着属下全力配合。
不但如此,南宫珉还在军营中辟出一块地方,命将士们加盖兵营。
穆都尉隐隐有了猜测,这是要扩招新兵了。
大年初四,石崖村村口贴了一张大红纸,上面写着两个特大的字:“招兵”,下面写着招兵内容和福利待遇。
石崖村的人走亲戚路过,拉住认识字的村长,“他叔,这上面写的啥啊?”
木朗德扭头一看是村里有几个儿子的庄老汉,就停下来跟他细细说来。
“这上面写的是招兵,不过这次招兵不同以往,凡是入选者,进了军营立即得银五两,以后每月领军饷一两银子!”
“那么多!这兵不会是送战场上顶炮灰的吧?”
“瞎胡咧咧啥,新兵当然要经过训练才能上战场,不过战场上刀剑无眼,谁也不能保证没事。干得好,扬名立万,光宗耀祖。
干得不好,马甲裹尸,战死沙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