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憋火憋得满脸通红,这块牛皮膏药连收做妾都不行,还要娶她当平妻,一口老血呕得他快脑溢血了!

事情就这么解决了,白黎忽然看见白玥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,李氏长叹一声:“真是作孽啊!”

叫上几个儿媳孙子孙女转身走了。

白宗申父亲是她公爹的外室子,她男人在时跟他家还有来往,所以到白黎被白玥哄得团团转时,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。

现在她终于明白,外室子始终是外室子,上不得台面。

生的女儿,上赶着给人家做妾,还以为占了多大便宜。

真真个眼皮子浅的,要是以后让他们知道白家已经平反,她大儿即将恢复官职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得撞墙?

不管了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

白黎看着白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耸耸肩,露出等着看好戏的神情,把白玥气得牙根儿痒痒就走了!

白玥盯着她的背影眼里淬了毒。

这个白黎,竟敢打她?等她嫁入上官世家再找她算账!

白宗仁见事情已经解决,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堂弟一眼走了。

幸好没有惊动到圣驾,不然他十个头都不够砍的。

一行人谁都没有发觉,白大郎没有下来看热闹。

此时,他正端着几个碗碟,让周玉起来吃饭。

“你好点没有?不然我去叫村里的大夫,他是村长的弟弟,虽是赤脚大夫,可看病问诊比宫里的御医都差不了多少。”

周玉暗嗤一声:呆子!

“不用了,我已经大好,吃饱就完全好了!”

她没说的是:小小的一个赤脚大夫,连个正经大夫名号都没有,怎么可能跟宫里世袭的御医相提并论?

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