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小集市，马车又走上了大草原泥路。

马车内，白黎小声说道：“外面两人又换了！”

元莫做了一个噤声手势，然后跟她开始手语交流。

“那怎么办，信还没送呢？”

白黎急了，打手势问道。

“放心，已经送出去了。”

白黎双眼圆瞪。

“传给那个络腮胡？”

“不是，”

元莫摇摇头，手势比划着。

“是他们身后的一个小摊，摊主是我们的人。”

“是那两个人争夺货物的摊子？”

元莫点点头。

白黎不由惭愧，前世她只会打丧尸，脑子一根筋，从没想过也没做过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。

现在叫她做奸细，倒不如叫她直接把西蒙皇帝杀了来得简单，痛快。

“看来，我完成不了这个任务。”

“别灰心，慢慢来，你那么聪明，很快就学会了。”

“可拉倒吧，要是被人发现了我杀出去便是，哪里用得着这么磨磨唧唧？”

元莫悠悠地看着她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那个，我肯定会看着你们全身而退才大开杀戒，不会让你们陷入危险不顾的。”

“你的想法挺好，可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