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般拈酸吃醋,自私狭隘,实在不宜担此重任。

“可除了她……”

“我记得她身边有一个女兵跟她不对付,经常被她私底下针对,就她吧!”

白黎不知道那个女兵叫什么名字,她只是见过她几次被罚跪在上官盈营房外面给她洗被褥,洗衣服。

要知道,军营中除了少将有这个权利使唤士兵工私活,其他人人平等。

要查这个倒不难,派人去一问便知。

军营大了,私底下的琐碎事也多,没人捅到南宫珉这里,他也管不了那么多。
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
“你倒不如想想,找个什么理由离开军营再说吧!”

“突然死亡?”

“违反军纪被处决?”

“挟持少将?”

南宫珉:……

越听他的脸越黑,再让她说下去,说不定就说到举兵造反了!

白黎:我还没说呢,你怎么知道的?

“这些都不行,再想其他的。”

“时间。”

“三天后出发,今天你先回家去,处理一下家里的事。”

“换人的事你不用操心,我会安排好。”

“那我的兵……”

“我说了,放心交给我吧。”

“好吧,三天后我在家等你。”

白黎总算是找到了机会救人,至于其他的见步行步吧,这三天时间她得做些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