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北边干旱,很多人抛家弃舍出来逃荒,黔州来了很多难民,有人失足掉下河也不足为奇。”

见问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,假意宽慰两句就走了。

白玥把手中的帕子绞成麻花,眼里淬了冰。

哼,都是虚情假意的混蛋,要不是离开这里还得靠他,她压根不会搭理这种人。

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,但还不屑于与他为伍。

她也想给他提供更多有用的消息,好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可惜白黎一家表面上普通平常,背地里对她严防死守,让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得到什么消息。

她们看她的眼神像看小偷,生怕她偷她们家里那点肉那点米,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,没事她也不想往跟前凑。

那个蠢货白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从抄家那天开始,她推了她一把之后,对她就生了嫌隙,看她的眼神带着杀气,再也没有了以前的耐心和热情。

流放路上无论她怎么伏低做小讨好她,想跟她修复关系,让她像以前一样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给她,可惜都未能如愿。

多次尝试失败之后她死心了,之前被她哄得团团转的白痴小姐,因为家里突逢巨变,变得聪明了。

看着还没洗的一盘脏衣服,白玥目露厌烦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。

这该死的苦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!

第66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

白黎和依依不舍的骆杨回到军营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热情氛围。

所有人看见他们都点头打招呼,问候不停。

白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挺胸走过,留给众人一个后脑杀,让骆杨留在后面应付。

正是吃早食的时间,白黎把带回来的牛肉包子让骆杨带去给先锋队分分,至于她和骆杨在家喝浓香的牛骨汤配喷香的牛肉包子,吃到肚子滚圆才出的门。